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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顷点头:“是。”

灼玉又问:“可是说了什么?”

容顷略微一怔,道:“没什么,无非是男女之事。”

灼玉略显失望。

或许是她想多了,长公主与赵意

“是我想多了。”灼玉拍拍裙摆,“还以为他们闹掰了呢。”

容顷道:“的确掰了,但赵意风流,不足为奇。”

灼玉与容顷回到人群中时容濯已先行离去,众人也很快散去,灼玉在吴邸外碰到了田妧。

她似乎在等着她。

见到她时田妧敛起低落心绪,笑道:“后日鄙府有宴,翁主可愿赏脸?”

灼玉和田家素无交情,纵使她素来秉承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,也不会随意应邀,更不曾直接回绝,用落水体虚婉拒了。

但与田妧辞别后灼玉上了马车,问缙云适才在吴邸可看到了什么。

缙云的话与容顷所述别无二致:“田女郎和赵二郎似乎闹崩了,赵二郎冷淡,田女郎试图挽留,最终不欢而散,临了撂下了话。”

灼玉眉梢微挑:“是什么话?”

当时田妧很气愤,即便缙云离得远也能听到,他道:“赵意你当真是猖狂,我是太后侄女,日后嫁的郎君定也尊贵万方,恋上你不过一时瞎眼!”

灼玉回味着这一句话:“这田二娘倒是有意思。”

她想她猜到田妧适才为何对她态度大改,她是被赵意气到了打算用嫁给更好的郎君“报复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