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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位更好的郎君,无论是赵意还是缙云都很清楚,缙云想起皇太子的嘱咐——若有任何关于他的事都要试探翁主态度。

便问:“尊贵万方,难道……田二娘想嫁的是太子殿下,翁主您同意么?”

灼玉蓦地抬头看着缙云,少年的眼里充满了探究,但她印象里父王训练的护卫都知分寸,不会好奇不该好奇的事。

她蓦地猜到了。

是容濯。

自她落水之日起,越来越多的端倪浮露水面,甚至容不得她猜不出。

灼玉紧紧攥住袖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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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的案子有了结果,最终天子因顾及流言而不顾皇太后哀求,褫夺了晋阳长公主的封号,并削去封地,囚于洛阳行宫,终身不得外出。

得知消息的时候,灼玉在城西一处铺子里换扇面。

是当初阿兄送她的折扇,今日她翻晒她那些藏宝时寻了出来,不知缘何,看到折扇上那一首诗她便像是被触到什么不愿回想的记忆,生出了无端的羞耻和抵触,还夹杂着哀伤。

古怪的情绪。

灼玉决定亲自外出一趟,把扇面换了,正好也可以假装很忙。

换扇面需要等一个时辰,灼玉便到附近的酒肆小坐,趁机温习起来今日从武由处学的匈奴语,为了离阿姊更近一些,她已学了数月的匈奴语。

她实在不是一个好学的人,不一会就趴在几案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