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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一想到与容濯“成婚”,她的心里像被揪住。漫上莫大的酸涩,还有深入骨髓的羞耻感。

思绪很乱,灼玉甚至不由自主地道:“可阿兄是我的亲阿兄,你怎么能够娶我,怎么可能做我的夫君……”

“阿蓁?”

容濯为她的话而不解,但只当她是六神无主之下的口误。

妹妹如此彷徨,他的心被她的情绪紧紧揪住,指腹轻柔地拂过她绯红的眼梢,带出一点微润的泪意。

容濯怔了怔。

他突生慌乱,只好把她揽入怀中,继续用卑劣的、违心的谎言安抚她:“是,我是你的阿兄,即便没有血缘关系,也还是你最亲近的阿兄。

“正因如此,阿兄才不想你为了顾全大局嫁给旁人,让你成为我的太子妃,在太子宫中寸步不离,是如今我所能想到最稳妥的方式。”

那些绮念都散去了,只剩对妹妹的偏执一如既往。

甚至容濯也说不明白到底是兄妹情多一点,还是那些隐晦、不可示人的、冒犯她的绮念要更多一些。

但这很重要么?

并不。

容濯轻抚妹妹脑后的青丝,平静但偏执:“相比非亲非故的容顷,阿兄来庇护你不是更好么。

“还是说,你信不过阿兄?”

灼玉没回答,也没有推开他,低垂着头,额贴在他的肩上。

她很久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