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页

容濯召见太子宫属官及几位大臣,他漫不经心扫了底下诸人:“关于匈奴之事,诸位可有何高见?”

众人都听闻太子对这位妹妹的宠爱,闻音而知意,纷纷出谋划策,众人讨论得如火如荼时,容濯目光示意其中几人献出良策。

他的人还未来得及献策,祝安匆匆来报:“殿下!片刻前灼玉翁主与公子顷私下见面,恰被田家人看到,太后已将翁主和公子顷传入宫!”

虽是有损声明的逸闻,但放在此时却不是坏事。有大臣斟酌道:“莫非是翁主为避免匈奴人再生事端,索性做实流言以断了他们心思。”

容濯想起了被妹妹退回来的足钏,沉着眉久不言语。

倏而他笑了声,吩咐一句“去长乐宫”,随后起身大步往外走,留下一众大臣和门客面面相觑。

长乐宫,皇太后殿中。

因换子风波已许久不曾干涉后宫事务的皇后立在一旁,田太后坐在上首,边上是宫中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,而下方是灼玉与容顷。

田太后直入主题,先问容顷:“此前你曾与阿妧议亲,我还当你与翁主假扮夫妻的事是不得已,想为你与阿妧赐婚,如今为何又与翁主私会?”

自从和灼玉对过讯息,推断是长公主所谓,容顷和灼玉皆知长公主乃是声东击西,而田太后则醉翁之意不在马,但他们还是得配合着解释:“假扮夫妻的确是不得已,与田女郎往来则是在长兄做主下相看,但顷与田女郎都对彼此无意,议亲乃是误会。”

田太后没有反驳他的解释,径直道:“事已至此,阿妧的事就翻篇吧。如今阿蓁的婚事更紧要,眼下的局势你们也清楚,匈奴提出娥皇女英并非想再迎回一位公主,而是得知阿蓁是赵王爱女,又是皇太子之妹,想让太子为了保住妹妹多给他们让利。此前你们二人的流言在眼下反而对你们有利,只要说成阿蓁与阿顷早已两情相悦并定亲,匈奴人也不得不揭过此事。”

这些道理灼玉都明白,她和容顷也早已在方才“私会”时达成一致。

二人都未反驳。

田太后便越过他们,问皇后:“皇后认为如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