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翁主……”
大抵是被她藐视皇太子的话吓了,祝双声音里甚至带了颤意。
她越惧怕,灼玉越是烦躁,想着容濯说不定还要为难她的侍婢,她大力甩开了身上的锦被,三两下解了外裙,唰一下扔到了屏风外。
没有听到落地声,但听到祝双往前一步接住的动静。
灼玉又踢开了榻边的一双丝履,赤着足,穿了一身雪白单薄的里衣绕过屏风:“怕什么?!逼急了我待会穿着寝衣去未央宫找皇后娘娘,说皇太子不顾礼节,硬闯旧日王妹的寝殿——”
甫一绕过漆屏,灼玉盛着愠怒的眼眸陡然恐惧睁大。
“啊,什么鬼?!!”
栖鸾殿上空迸出一声惊惧且暴躁的惊呼,惊得临近暗卫纷纷出动。
“翁主?!”
祝双匆忙跑出殿外,安抚众暗卫:“翁主无事,不必惊慌!”
但几个暗卫还是不大放心,他们是公子濯——也是现在的皇太子亲自派来保护翁主的人,方才只见到祝双领着殿下进去,却听到翁主惊呼,里头的可是皇子,万一出事如何。
出于谨慎,殿下和翁主不发话,即便是祝双安抚他们也不放心。
为首的暗卫朝殿内拱手:“敢问翁主可还安好?”
殿内传来一声急促的抽气声,而后是翁主微颤的嗓音:“无事,就是被一只死耗子吓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