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姑母明理。”
冷淡的腔调叫晋阳长公主眉心一颤,干笑了两声不再掺和。
她是风月场中的人,早在上次翁主宴上舞剑时就察觉出容濯心思不清白,但灼玉翁主傲气,还与她隔着靳媱的旧怨,她不能成为太子妃。
因而赵意打探到女贼的消息并跟她说起时,长公主迅速下决定,此次势必让灼玉翁主和容顷绑在一处。
届时流言四起,她可提议太后为二人赐婚,吴国虽富庶,但容顷上头有个能力出众的兄长,他注定只是个富贵王侯,灼玉嫁给容顷也算良缘,且相比成为太子妃对她威胁小。
即便不是她的亲生女儿阿灵,哪怕太傅之女庄漪,亦或太后倾向的田家女成为太子妃,都更合乎她利益。
今日情形下灼玉和容顷越解释只会让人坚信他们有私情,越抹越黑,谁知又冒出个武由!
但总还有机会。
长公主再三附和太子,并暗示赵意先认怂,赵意只得饮下那一杯古怪的酒,加了香辛料的烈酒辣得他嗓子仿若快要着火,再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席间又一片笑语,但笑归笑,众人都看清太子对赵意的警告,并不敢再拿灼玉和容顷说笑。
风波被迅速平息了。
灼玉不想多待,派缙云知会容濯一声就先离了席。
倒不是怕旁人编排她和容顷,且不说她身正不怕影子斜,即便身上多一桩逸闻于她而言也无关紧要。
她是怕容濯。
她跟阿兄约定好无话不说的,跟容顷假扮夫妻的事并非小事,可她却硬生生瞒了整整一年!更要命的是,还联合了容顷和武由一起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