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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原本对公子顷和灼玉翁主假扮夫妻的事存疑,更倾向于二人是早已互生情愫,趁着在贼窝私定终身个,但武由如此一说,他们又动摇了。

实是容顷在众人眼里素有守礼君子之名,让人无法怀疑。

容顷亦适时地站出来严词解释:“不过是权宜之策,我与翁主之间清清白白,且当初是女贼对顷生了冒犯之意,翁主亦是为了替我遮掩,贼人狡猾,赵郎君莫听信她的一面之言。”

赵意恍悟:“原是如此,是我见二位投缘因而误解了。”

他再三同容顷与灼玉道歉,但众人的疑虑并未全消,看向灼玉和容顷的目光里仍带着好奇和探究。

容顷好脾气,赵意既然再三道歉,他不会紧抓不放。

但容濯可不会放过赵意。

他示意侍从给赵意倒酒,眸中含笑,语气却微冷:“贼匪搬弄是非,赵郎君为朝廷做事,竟轻易信以为真,且未经求证便当众搬出戏说,既欠缺考量,亦十分失礼。今日孤若不罚你,恐不能给吴、赵两国交待,更无法让赵二郎在朝中受人信服。”

说罢给侍从使眼色。

侍从给赵意倒了一杯酒,并往酒里倒了些细碎粉末。

赵意的旷放姿态都被皇太子微冷的话语凝冻,他的脸色白了白,讷讷道:“殿、殿下这是做什么……”

众宾的面色也因此微变。

容濯神情淡淡,散漫地把玩酒杯,示意侍从试毒:“非毒,不过加了些香辛料,不必惊慌。”

晋阳长公主跟着打趣:“快饮下吧赵二郎!谁让你胡乱说笑,殿下如此惩戒已算是格外开恩了。”

容濯含笑看了长公主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