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廉价么。”
容濯偏着头,可梦中她说桂花香亲切,种上桂树才像过日子。
见他又在走神,灼玉越发想逃,环顾一圈,在前方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,她急忙扬起声招手。
“赵阿兄!”
赵阶本想悄然离开,这一乍然被叫住只能停下。好友变成了皇太子就是这样麻烦,从前大可直接无视,现在再扭头溜走可就说不大过去。
“赵阿兄,你可看见公子顷了,我寻他问一个事!”
“公子顷啊……”
赵阶目光落向容濯,他微敛着眉眼不知在想什么,赵阶越发狐疑,指了指前方:“在听庄太傅论道。”
灼玉借着去找容顷的借口,提着裙摆消失了。她一走,容濯眼帘掀起,沉沉凝着妹妹背影。
赵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殿下,你们……您何时开始的?”
容濯没回答,冷冷看着他。
赵阶也看不懂了。
方才兄妹抱在一起暧昧而禁忌,可与昔日王妹互生情愫这样的事还是太离经叛道了,尤其容濯还一副冷冰冰的神情,他不大确定地改了口:“是臣误会了,你们兄妹还是清白的?”
容濯道:“你若实在闲得慌,孤可派你领兵去剿匪。”
赵阶观他神色凝肃,实在不像是说笑的样子,大松了一口气:“我就说嘛,殿下怎么可能那般禽兽。”
容濯眉蹙得更紧:“我与阿蓁非亲兄妹,谈何禽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