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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想去寻容濯,却在一处茶馆外撞见了赵阶,赵阶仿佛冤魂遇到了断案的阎王,拉住她抱怨一通:“翁主!你可要为赵阿兄评理!殿下太过分了!只因我说了几句关于你的笑话,就要我领兵去剿匪?眼下还假惺惺地要给我践行,可自己却喝得谁都不认!”

灼玉眯眼,幽幽问:“那么,你说了什么笑话呢。”

赵阶倏然噤声:“没、没。”

那些话可不能对她说。

灼玉便猜到赵阶心里有鬼,阴阳怪气地笑了:“剿匪可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,太子殿下此举并非公报私仇,是在为赵阿兄筹谋啊。”

赵阶有苦难言,挥了挥手:“是,是好事,殿下如今在里头喝闷酒呢,翁主还是过去看看他吧。”

灼玉闻言匆匆进了雅间。

容濯随意地坐在案前,一只手把玩着空空如也的酒觞,另一只手则懒懒搭在半屈的膝头。

她进来的时候,容濯沉静的眉眼略微有了起伏,随后更为平静地盯着她,仿佛她只是一道云雾。

不对劲。灼玉狐疑上前,弯下身端详他:“阿兄,你别是醉了啊?”

容濯是坐着的,需得抬头才能看清她。他微仰着脸的姿态无端有些臣服的意味,可视线描摹着她眉眼她的目光却仿佛上位者在审视。

稍许,容濯的嘴角略微勾起温柔的弧度,淡声道:“颇似她。”

他冷淡地敛眸,又说:“但你是他的灼灼,与孤无关。你与她……更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
说完就当她是空气一样晾在一旁,两指捏住空酒觞,轻巧地施力一转,竟把酒觞当作陀螺转起来。

灼玉坐到他边上,看着酒觞转出虚影,即便阿兄因醉酒而漠视她,她却生不来气,因为他此刻转酒壶的样子像一个贪玩的少年,怪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