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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玉若有所思地颔首。

阿莺交代完,连连叩首:“翁主救了婢子,婢子感激涕零,阿莺愿意服侍翁主,为翁主效命!”

灼玉却没这个打算。

她刚好去长公主府就听上了墙角?且还是她关心之事,这也实在巧合太过,因而即便阿莺虽阿姊的故人,她暂时也不会全然信任。

“我救你只是为了故人,不需要你回报什么,你若无处可去,可暂且留在此处。”灼玉轻拍阿莺肩头安抚,离开了这处院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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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日光初升,长安城沐浴在金辉中,晋阳长公主顶着稍显疲态的脸容去长乐宫给皇太后请安。

天子看她面色不佳,问:“昨夜是又纵情享乐了?”

晋阳长公主怕这位重皇家威严胜过亲情的皇兄,忙规矩笑道:“臣妹昨夜在宴上大饱眼福口服,已是心满意足,如何再需那等肤浅的享乐?”

天子笑而不语。

皇兄耳目遍布长安,定也知道昨日宴上的事,却不接她的话。

晋阳只能转为问候母后:“母后整日闷在长乐宫,合该不时出去透透气,昨日您不去实在可惜。”

田太后掀起慵懒的眼皮:“是么?昨日有何趣事?”

晋阳便绘声绘色地将皇太子与灼玉翁主配合默契的一琴一剑道来,末了感慨:“要我看啊,真的兄妹都做不到如此默契,真像是天生一对!”

说完她看向皇兄,皇兄依旧没什么特别的神情。倒是田太后皱眉,纠正她:“即便没了血缘之情,t也是兄妹,什么天生一对?多年兄妹变枕边人,岂不是乱了礼数?”

晋阳忙说:“女儿失言了,只是感慨两个孩子颇默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