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蓁。”
他低声地唤她的名字。
即便知道无论是兄妹间还是寻常男女,如此都大为越了礼。
可他不想松开。
但若继续抱着,她恐会抵触。
容濯仰面闭眼,随后松开妹妹转身徐步踱回琴桌前。
抚摸过她青丝和后白的那一只手负在身后,指尖屈起的弧度略显僵硬,他拂过琴弦,古琴低鸣,琴音带走妹妹青丝间残存在他手中的触感。
容濯逐渐冷静。
灼玉亦很快恢复自然,笑嘻嘻地在他面前坐下:“我躲着你,并非不珍惜你我的兄妹情,也并非不懂阿兄对我始终如一。我是怕你为难,你已是皇太子,倘若对我这个赵国故人太过例外,恐怕会被朝臣诟病。妹妹待你良苦用心,你怎能误会呢?”
虽是哄人的鬼话,但也是真心话。容濯相信她,可他也不太想表露他的相信,长指挑起一根琴弦再松开,发出“嘣”的低鸣:“是么?”
他还是跟以前一样,就爱装着不太相信,好让她继续哄着他。
灼玉便宠着他。
“好阿兄,不管明面上我如何客气,但私下我都是你妹妹。”
她不遗余力地哄,仿佛要把过去一年欠的好话都补偿给兄长。不仅是哄他,也是在哄她自己。是否哄好阿兄灼玉不清楚,但她自相逢以来反复起伏摇摆的心总算安定些微。
容濯没拆穿她藏在说笑之中的不安,揉揉她脑袋。
“好了,不用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