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濯漆黑的眼眸依旧凝着她。
他又朝着她徐徐抬起手,指尖悬停在她的额上。不再弹她脑门,也不说话,就静静看她。
天啊……
灼玉简直要疯了!
他怎跟变了个人一样?从前神秘但温柔的阿兄不见了,眼前只有清冷矜雅深不可测的皇太子。
前一刻她敢怒不敢言,这一刻不敢言,更不敢怒。
高高在上的皇太子和曾兄妹情深阿兄,现状和过去双重的情感威压着她,灼玉一时半会也不敢走。
她干脆作坦然赴死之态,闭眼等着他下一个弹指。
“您弹吧,臣女受得住……”
容濯叹了声。
随即灼玉察觉额上被他指尖弹过的地方有了温润如玉的触感。
“疼么?”
灼玉没有反应过来,容濯则又问了一遍:“是不疼么?”
容濯指腹沉默地轻拂过她额上的肌肤,如过往一样温柔怜惜。
可灼玉竟很紧张。
她像一根琴弦,因为他温柔的触碰而微微颤了颤。
受不了,她央求道:“殿下……”
容濯眸光顿暗。
他瞬息不曾错眼地垂眸看她,轻轻抿了抿唇,指腹往下轻压。
“阿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