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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传来一声无奈的轻叹,随后她的腕子被容濯握住了。

他轻轻一带,将她转回去拥入怀里,一手揽着她,另一只手则如过往那般轻柔抚摸她发顶。

“阿蓁,不必这样拘谨。”

灼玉因他身上陌生的龙涎香和拥抱错愕,一时没出声。

容濯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不要这样。”

不用这样,不要这样。

仅一字之差,蕴含的情绪有千重差距,直到如今灼玉才有了兄妹久别重逢的感觉,绷着的肩头终于松懈,牵了牵他袖摆,委屈嘀咕道:“哼,你还好意思说!是谁在我一进门就装模作样!是谁今日舞剑时故意把调起的那么高?我还没算账呢……”

越说她就越是委屈。

“是我。”

容濯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:“我装腔作势,都怪我。”

灼玉被他哄得冷静了下来,意识到已不是亲兄妹,再这样亲昵相拥实在是不应该,她忙要退出他怀里。

容濯目光微深,他手按住她的后背,逐句地诘问她:“我也问问阿蓁。谁家妹妹会不告而别?谁家妹妹给兄长回信还字斟句酌?又是谁家妹妹,重逢后非但不与兄长叙旧,且刻意回避?甚至兄长想要与妹妹见一面,还需以外人名义相约?”

当初初到长安,她与容顷见面还要他牵线,时隔一年,他反而成了需要容顷牵线的外人。

想到那日她因为怕生躲到容顷背后的小动作,容濯温柔的语气陡然变得幽冷:“我的好、妹、妹。”

阿兄那么一说,灼玉没了底气,好像是她更过分些。

她由此心虚,没敢推开他。

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容濯眼底汹涌的暗潮总算平复些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