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王不舍女儿,按下不表,但容铎将此消息告知了灼玉。
即便知道这可能是容濯在给她下套,为了大局着想,灼玉也不得不主动接下这一差事。
二月初,她说服了父王,告别父王君母,踏上了去长安的路。
途中恰好遇到了故友容顷。
再次成了同路人,两人相视一笑,于同一日抵长安。
抵京次日,众王侯子弟齐聚长乐宫,除灼玉和容顷还有齐国三公子、楚国二公子等。灼玉是其中唯一一位的翁主,但无人认为她分量不足。
拜见过太后,过了会侍从通传:“皇太子到——”
约莫是刚下朝,皇太子身上还穿着朝服,玄衣庄重,为挺拔的青年添了贵气锋芒,与太后请安后,那人徐徐回神。那一道和煦但意味深长的目光越过众人,径直望向了灼玉。
灼玉呆滞须臾,顿时手足无措,躲到了容顷的身后。
容濯和煦目光墨色微浓。
第23章
容濯对灼玉的回避一笑置之,转身与其余公子寒暄。
灼玉趁机越过容顷打量他。
阿兄身穿一袭玄色绣金深衣,束白玉冠,在赵国年节祭礼时他也偶尔会穿玄衣,但从前穿玄色时,他更像被玄色织锦包裹的白玉,如今是被玄木锦盒盛放的宝剑,仿佛这身皇太子制式的华服就该穿在他身上。
将近一年后再一见面,她果真感受到了身世带来的陌生。
除此之外还有君臣之别。
“煦之,别来无恙。”
容濯声音一出,灼玉像只地鼠猛一下缩回容顷身后。
容顷无奈笑笑。
他也想让她躲在身后,可面前的人是储君,容顷之好恭敬叩拜见礼,他身后躲着的灼玉也不得不一道。
“臣拜见太子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