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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身世时,他也曾茫然,甚至不甘。尘埃落定后回过味来,容濯应是已察觉身世真相,这才利用三皇子的野心,收拾三皇子的同时也消除了身世隐患,让一切各归其所。如此心计、如此果断,他如何还能不甘?

容嵇涩然道:“阿蓁说得对,我已无利用价值,故而你们无需再对我多加关照,真的不必。”

他随即让素樱送客。

但灼玉没走:“我没说完呢。”

王侯之家大多亲缘疏远,她本可以明哲保身,但看到容嵇,就会想到容濯。他们还是婴孩时就被强行雕换了命运,说来都身不由己。

怀着这样的唏嘘,她愿意多管闲事,道:“我们之所以虚伪,是因王兄是我们的亲人。我会隔三差五来你殿中,除去想见素樱,也有父王君母及长兄的嘱托,他们怕自己言行不当让你难受,才要让我来。”

容嵇绷紧的身形动了动。

殿中陷入尴尬的沉默,她很不喜欢这样,无赖地笑了:“你们殿中的点心最好吃,你们不想见到我也没办法,我还会来蹭点心的!”

说完灼玉溜之大吉,之后她依旧厚脸皮地继续去昭阳殿。

有她这条圆滑的鱼在几方之间反复游走,赵宫众人来容嵇殿中的次数明显增多,容嵇也逐渐融入赵宫。

赵宫在经历又一次的洗濯之后再度回归安静平宁。

容铎在给皇太子的信中不遗余力地赞许她,嘚瑟地宽慰:“王妹与新王兄十分合得来,殿下大可放心,往后有的是人代你照看王妹们!”

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