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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和阿兄那个更像家人?

那当然是阿兄。

多么荒唐的话呢,灼玉只当是容濯在随口说笑,没有理会。

随后容濯匆匆离开,给她留下了大半的卫兵,午后容铎剿匪归来,看她无恙才松口气:“走,回赵国。”

灼玉道:“阿兄要我回长安。”

容铎看她的目光顿时怪异:“你还敢叫他阿兄?”

灼玉不解反问:“我又没惹他不高兴?有什么不敢叫的。”

容铎神色越发诡异:“当年皇后身边恶仆私自调换皇子,二弟——公子濯已是皇子濯,他没告诉你?”

皇子濯。

这三个字让灼玉恍惚,但有之前的铺垫,也不算太意外。

她回想昨夜阿兄的欲言又止,回想他破例为她绾发的体贴——他定是在告诉她,他永远都是她的阿兄。

就算他们不是亲兄妹,幼时抱着她玩耍的人是容濯,长大后数次舍身救她的人也是他。“阿兄”不是个浮于表面的称谓,而是他此人。

可随即她又想起他今晨的那句话:阿兄和夫君,谁更像家人?还有昨夜在马车上,他与她额头相抵。

做着超出兄妹的亲昵举止,却告诉她他永远是她阿兄。

好矛盾。

灼玉竟不知道她该是该多心些,还是该没心没肺些。

思来想去,她选了后者。

看她魂不守舍,容铎也跟她一样难受,二人陷入沉默。

灼玉先开了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