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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氏笑笑。

她趁秦皇后不留神,飞快拾起漆案上的剪子刺向皇后!凄厉高呼:“贱人,你不配得到我儿钟情!”

噗——

剪子刺入秦皇后身体里。

“媪!”

皇后惊声痛呼,却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痛心和不舍。

她倒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越氏持着带血的剪子,慌乱间拂落了花瓶,尖锐碎裂声交杂着皇后惶恐的惊呼,在死寂宫苑中惊起层层骇浪。

“来人!皇后娘娘遇刺!”

“抓住那老妇!”

“太医!传太医!”

喧嚣之声久未平息,直传到容濯所在殿宇,容濯正在饮茶,他的手一向很稳,从未乱过,闻言手中茶盏猛地一晃,“哐当”一声从指尖脱落。

茶盏中的热茶汨汨涌出,澄明的茶水被朱漆条案映红,红得赤目,乍看之下就像一滩刺眼的血。

而从朱漆案咕噜滚落的茶盏,则像一颗无辜的人头。

容濯仿佛回到了审问郑及的那一夜,被热茶烫出两处红点的手背,就如被郑及血污的手抓脏的袍角。

他怔怔看着地上的茶盏,温和近乎冷淡的眸光微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