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擦拭完,轻啧一声,不吝赞美:“真会长。”
灰衣汉子的眼眸也倏然亮起,两只眼睛里仿佛马上要流出口水,搓了搓手:“原是个美人儿啊!”
那种狼看待肥肉的目光灼玉再熟悉不过,她心里暗暗剜了对方一刀,面上却不敢表露,瑟缩地躲到容顷身边,惶恐道:“夫、夫君……”
容顷自己也害怕,但仍坚定地将灼玉拉到身后:“我们夫妇都是老实人,还望壮士放过我们,我们夫妇便是倾家荡产亦将竭力地报答几位!”
得知竟是夫妻,女人不大甘心地道:“你拉她时都不敢碰到她的手,夫妻?鬼才信呢!”
灰衣壮汉紧盯着灼玉,也附和:“这女郎模样就不像是个妇人!”
灼玉害怕地躲在容顷背后,颤声道:“他一直害臊,我俩也刚成婚没两日,你们放过我吧!”
灰衣汉子和女人都不相信,顾及大哥在场不敢明抢,请示道:“大哥,这二人说不准是在说谎,老弟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看对眼的,大哥看在老弟跟你多年的份上,把这女郎给了我吧。”
女贼连连附和。
黑衣男子不大耐烦,皱眉道:“你们两个没见过男人女人么?”
他招来两个小喽啰:“这几人很值钱,关在我屋后牢里!省得这两个不争气的惦记,坏了大事!”
他们被带到寨子里,跟几个衣着富贵的人关在一起。
后来又有个人被抓了进来。
听闻是打长安方向过来的,灼玉不忘探听外界消息。
妇人压着嗓道:“我兄弟当官的,说这三皇子勾结大官,诬陷皇后换太子,闹得很大呢!这两日山贼不老实,也是仗着朝廷正乱,顾不上剿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