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玉深深地埋下头,武由称他们不抢人妻,但她也不敢掉以轻心,秀气的手缩到袖子中。
女子似偏爱斯文男子,对几个健壮的护卫并无兴致,前两个都不如意,她只能寄希望于容顷:“个儿挺高,脸脏了点,生得倒秀气。没有过女人吧?不如跟着我吧,往后我罩你!”
众星拱月的吴国二公子没碰到过如此无礼的人,一时错愕:“恐不合适。在下,在下已……”
他猜测女子介意娶过妻的女子,想寻一个借口打消她兴致。
但迟迟说不出那样露骨的话。
灼玉替他心急,眼看着女子的手已伸去拉他,她压着声替他把没说完的话说了:“他身子不干净了!”
容顷:“……”
话虽如此,可听着怎如此怪?
女贼显然不信。
灼玉拉着容顷的衣角,又道:“我、我俩是一对儿!”
粗鲁的灰衣汉子很排斥这种事,一听此话大声道:“晦气!怎么就绑回来这么两个不干不净的!”他请示那黑衣男子:“大哥,要不把他俩扔山里喂狼吧,留在寨里会教坏弟兄们!”
黑衣男子颇冷淡,深邃目光从灼玉和容顷之间流转。
女子心细敏锐,也跟着打量灼玉和容顷,忽而她蹲下身,捏着灼玉下巴,掏出帕子在她脸上擦了一通。
容顷担心灼玉被冒犯,忙要拦住那女子:“不可冒犯!”
灼玉伸手按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