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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国车队行了数日。
中途长安未央宫来了人,急召张王后和容铎回长安。灼玉和容玥也一并召回,却不说明缘由,只让他们在兵士护送下跟在后方。
一行人刚折返半日,昨日才与他们分别的容顷匆忙追上来。
“长兄收到密报。上巳日陛下在渭水主持祭祀,薛党余孽当着百官公卿及百姓揭发皇后与张王后乃同父异母的姐妹,还称二十年前皇后曾与张王后换子,混乱皇室血脉!”
灼玉半晌不敢相信自己所闻,然而想起王美人死前未能说完的话,这一噩耗又变得有据可依。
阿兄,不是她的亲阿兄?
她几乎站不稳,发出的声音都不像自己的,勉强才维持冷静:“空口无凭,他们有何证据?”
容顷道:“听闻对方拿出了赵国稳婆穆氏的血书,血书上称二公子出生时体格康健,后背有两处痣。廷尉府去查了当年玉牒,皇太子出生时体格康健,后背有两处痣,与血书无二。”
灼玉脱口而出:“可容濯出生时体弱,后背更无痣!”
容顷看她的目光中顿时微妙:“翁主怎知道执玉的后背无痣?”
灼玉被问住了。
是啊,他们虽是兄妹但男女有别,她何时看过兄长私密之处?
她掠过此话:“血书可能是假,既然宗正寺玉牒说了皇太子有痣,就当以宗正寺所记的为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