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夫人反问:“容濯若知,为何不自己当太子,要继续隐瞒?”
容辉冷笑:“阿母忘了?容濯幼时体弱,因而性情淡泊。且大局已定,他纵有野心也得瞒着。否则欺君之罪降下,他与赵国都要遭殃。”
殷夫人仍是不大放心:“纵然是真,皇后想必也已料理干净?当年的稳婆也都死了,会是他们的圈套么?”
容辉道:“不一定。”
不一定是,也不一定不是。
他命人密切留意皇后和容濯的动向,得知方契被劫后,容濯匆匆派人入宫见过皇太子。
后太子嵇又去见了皇后。
容辉更怀疑了。
殷夫人对宗正寺卿有救命之恩,容辉让母亲打点一番入宗正寺一查当年容嵇出生时的玉牒,令他失望的是,卷宗里记载的是皇太子嵇后背有两处痣,且出生时体格康健。
虽与方契所述的张王后次子出生时体征一样,但在绝对权威的皇室玉牒前,穆氏的话毫无效力。
难怪皇后无惧,原是早在宗正寺造玉牒前就已打点好!
容辉不甘心。
父皇病中透露出让他明年去封地的想法,倘若这次错过扳倒太子的良机,万一父皇再一次病倒甚至殡天,太子嵇一旦继位,他将难再翻身!
愚者囿于证据,智者捏造证据。
成败在此一举,容辉咬牙:“阿母,我们赌一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