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一下钻入他的怀里。
“我差点又死了……”
容濯顿了顿,旋即伸手揽住她,轻拍她后背:“没事了阿蓁,真凶已查出,廷尉府也不能再拿你如何。”
灼玉依旧紧紧搂着他,春衫轻薄,贴得太近,容濯忽然别过头:“方才皇太子嵇亦来过,带来些宝物,乃陛下与皇后安抚你的赏赐。”
阿兄果真懂她,一听宝物,灼玉倏地从容濯怀里钻出。
容濯收紧的身子才松下。
王妹端详着宝物,是一个朱雀衔珠杯,而他手中握着个金杯把玩,指尖不自觉与她把玩朱雀衔珠的动作同步,许久容濯才反应过来。
他放下金杯,手不再同步,视线却止不住地追随。
灼玉抱着满怀宝物,满足轻叹:“宝物在怀,哪怕梦到被王美人的人挟持去了水边也没那么可怕了。”
容濯倏然攥住她腕子:“再说一遍,你梦到了什么?”
他凝肃的神情让灼玉即便困惑,也无法不乖巧回应:“梦里我被他们押到井边,要把我塞进去。转眼又被送入廷尉狱中,被耿峪酷刑审讯。”
除去江边改成了井边——原本打算直说,可话到嘴边,舌尖竟不听话地一转,说成了井边。
容濯缓缓松开了她的手。
灼玉看清他眼里情绪,不解:“怎么,你竟还失落了?觉得我没在梦里被他们淹死很遗憾?”
“别胡说。”
他冷然捂住她的嘴。
灼玉张了张口,唇掠过掌心,激起一阵微妙的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