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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无法改变。”

短短的一句话里纵容有之,固执有之,无奈亦有。

灼玉步子被这话扯住。

他究竟在说什么,什么无法改变?他们是兄妹这件事有何不妥之处么,为何无故要去改变?

“越发莫名其妙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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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灼玉被容濯带离了桃林塞回马车上,但她心中不服,半途下了马车去书画铺子买了一大堆卷轴。

容濯却不再拦着,甚至说无论什么她看话本都可以。

回到马车上,灼玉不解地问他:“为何你不许我与公子顷一道看画轴,却允许我自个买画轴来看?”

容濯闻言沉默。

今日他本不打算过来,但仍忍不住担忧妹妹,长兄见他操碎了心的样子,讥道:“公子顷不也去了桃林?他是二弟的同门师兄弟,亦是那丫头的故友,且是正人君子,会看顾好她的,何需太过担忧?她幼时虽错唤你为阿娘,可你还真又当阿兄又当娘?”

容濯亦觉得他无需担忧。

容顷是正人君子,会念在他们的同门之谊照看灼玉。

但独自在殿中坐了半晌,容濯忽地想起要紧之处——容顷是一个正人君子,是会代他护着王妹。

然而他的妹妹可不是好人。

本着不让妹妹为祸别家郎君的心思,容濯来了。一到桃林,便看到他的王妹追着容顷动手动脚,扰得内敛羞赧的公子顷耳根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