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王后见他闲着无事,道:“灼玉生于民间,一派纯真,今日是她来长安后初次独自出游。长安城不乏纨绔子弟,我担心这孩子会被人哄骗,执玉今日无事,是否去看看?”
容濯广袖一敛,是一个要起身的姿态,刚朝外走了两步,又转身漠然地往自己寝殿走。
“她终究要长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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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己就自己,我长在民间,自幼在心眼堆里摸爬滚打,阅历丰富,兼之善于审时夺度,没他还不行了?”
长安城郊的桃林深处,早春桃花已结出花苞。灼玉手指轻戳着花苞,把花苞当做阿兄谴责。
树后传来一声戏谑的笑音。
灼玉回头,见赵阶的堂兄赵意坐在树下,正对着她笑。
赵意和赵阶一样,是长安城中一对有名的纨绔兄弟两,堪称“双壁”。但不同于赵阶不学无术式的纨绔,赵意的纨绔更偏向于风流。
他生了一副好颜色,容貌堪称华丽,即便今日穿一身素雅的白袍,也难掩眉眼间咄咄逼人的艳色。
灼玉眼前浮现容濯那清冷俊秀的眉眼,忽然觉得还是王兄那仿佛雪中青竹的清雅风仪更有意韵。
可想到那个故意躲她的家伙,她的反骨霎时支了起来。
她就要与跟他不同的人往来。
灼玉款款上前,问候道:“赵郎君为何一人在此独坐?”
赵意在看一副卷轴,见她前来慢悠悠收起卷轴,神秘兮兮地收入袖中:“翁主呢?怎不见公子濯一道?”
想起他灼玉就来气,淡道:“王兄繁忙,顾不得我。”
她迅速岔开话,看向赵意手中的卷轴,奇道:“赵郎君也爱赏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