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顷笑了,竟也学着她装神秘:“不是我,是——翁主迟早会知晓的。”
说完他竟走了。
灼玉愣在原地不敢置信,摇了摇阿兄的袖摆:“他何时学坏了?”
容濯嘴角抿成了一道疏离直线,从她的手中抽出袖摆,双手负在身后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“我如何能知道?”
又吃味了!
灼玉忙追上他,哄人的话反正也不要钱,洪水似地砸了过去。
容濯听着妹妹一句又一句的奉承,抬手捂住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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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为要等几日去太子宫赴宴才能弄清故人是谁,不料刚出琴馆,竟是遇到了容顷所说的“故人”。
故人嫣然立在太子嵇身边,挑眉冲着她一笑。灼玉看了女郎,又看了看皇太子,惊得半晌才想起见礼。
“在外不必多礼。”
皇太子温和妥帖,念及故人重逢,和容濯离开,将雅间留给二人。
雅间内静默一霎,灼玉看着对面华服加身的女子,半晌才唤出那个熟悉的名字:“素樱?”
素樱应了声,故作不悦:“灼玉翁主果真贵人多忘事,才一年多不见,就将同室之谊忘了一干二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