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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挑起又放下的古琴发出难听刺耳的嗡鸣,容濯抬眸盯着她。

“还未?”

她还想有奸情?

哪怕心知容顷是守礼君子,这两个字亦无比刺耳,容濯理了理衣袍起身,攥住妹妹手腕竟要把她带走。

反应也太大了吧!

灼玉被他这般弄得不明所以。

门外祝安通传:“公子、翁主,吴国二公子到了。”

灼玉忙挣脱阿兄的手。

容濯亦清醒,淡然地落了座。

容顷入了雅间,也不多寒暄,开门见山道:“翁主托公子濯约我相见,想是要问靳郎君的事?”

灼玉忙不迭点头。

容顷笑道:“靳郎君身手不凡,为人耿直,如今是家兄门下食客,因英武过人,深得器重。”

又说起她最关心的事:“靳郎君来前托我转告翁主,翁主所述之事的确与他所记的别无二致,他并不怀疑消息真假,但误会虽解除了,但继母死于赵国,他不愿再踏足赵地。”

至少误会解了。

灼玉心下稍安,虽说想让义兄离开吴国的执念还无比深重,但眼下不能强求,需寻一个更得当的机会。

她谢过容顷,三人很快分别,容顷走出一小段,忽地想起一事:“翁主可在长安遇见故人?”

故人?

灼玉讶异,她在长安可能碰到的故人也就只有吴国相关的人,她故作不解:“你不就是故人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