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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灼玉。

赵宫仅几位夫人尚还如此,偌大未央宫中又该如何明争暗斗?

她向往高处但也惜命,听话地点头:“是该远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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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初来长安,灼玉老实得很,跟在容濯的后头,像一条小尾巴,颇为依赖讨好:“我初来乍到,什么礼节都不懂,阿兄可要护着我啊。”

温软乖巧的目光让人无法不心软,表露出来的依赖亦是。容濯抬手,指尖点了点她鼻尖。

“那你得乖一点。”

灼玉会意,姿态越发乖巧。

她像模仿成鸟的幼雏,学着容濯矜雅的言行姿态,刻意收敛光芒,低头装作一副老实的模样。

宫宴上各国权贵齐聚,一派繁华热闹,宴中天子谈及赵国薛党一事,特地赞许了赵国揪出细作一事。

容濯和灼玉作为功臣,被天子单独召至御座下觐见。

天子威严的面容掩映在十二旒后,神秘难测的目光落在容濯身上,稍停顿了好一会,才慢慢移到灼玉处。

长这么大,灼玉头回觐见天子,紧张得不敢四处乱瞄。好在对她这小辈,天子很温和:“是你这孩子放了把火,烧出了薛相狐狸尾巴?”

他像逗小孩说话,灼玉却不敢真的当玩笑话来答。

薛邕谋逆的消息在各国间不胫而走,有与赵国利益相冲者曾攻讦父王不理政务,才致使相国谋国。亦有人称薛邕是天子任命的相国,赵王在对付薛邕前竟不请示天子,属实不敬。

灼玉看了眼容濯,目光求助阿兄:该怎么答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