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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然问候声打断了灼玉思忖,回头一看,迎面过来位挺拔高大、身穿玄色衣袍的男子,看着青年衣袍纹饰,她断定这是皇太子容嵇。

她忙与阿兄行礼叩拜。

太子嵇亦与她问候,由衷感慨:“皇叔年轻时声名远播,膝下的子女亦皆如明珠璀璨!”

年轻的储君思虑周全,将其余人亦一并夸了进去。

不知为何,初次见到这位地位尊崇的储君,灼玉竟不害怕,甚至深觉亲切,与太子嵇相谈甚欢。

若不是中途太子嵇有事离去,恐怕还能说上好一会。

太子嵇走后,灼玉仍沉浸在交谈的愉悦中,一回头发觉容濯已看了她许久,眸中若有所思,又露出她读不懂的神色,有担忧,亦有不满。

灼玉猜是他身为兄长的占有欲与呵护欲又在作祟。

她调侃:“瞧你这肚量,我又没像待阿兄那样待太子嵇!”

她越表明她待太子嵇与待容濯这位兄长的不同,容濯面色却越难看了,冷不丁叮嘱她和容玥。

“你们两个离太子嵇远些。”

灼玉和容玥皆是不解:“为何?”

容濯似乎被问住了,轻咳了一声,淡道:“可还记得那位方嫁成为太子宫便薨逝的太子妃?”

容玥小声道:“记得,不是说突发急病么,难道真是有人陷害?”

灼玉会意:“阿兄担心我们和太子走太近,被人盯上?”

容濯神色自若地颔首:“你我虽同姓容,但曾祖以高祖义子自居,未入皇室宗谱,因而赵国地位与异姓诸侯国无异。若真论礼法可与皇室通婚。太子妃之位有太多人盯着,即便你们无意于此,旁人未必不会忌惮。”

几句话把灼玉和容玥唬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