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不想再问了。
绝无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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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事已至此,薛邕无话可说,但妻儿不知臣的预谋,臣愿把所知一切悉数道来……望君上开恩。”
“当年的确是臣先辜负季美人,但若只是为了她,臣为何不在王美人盛宠时加害于王美人?只不过是在君上与姜夫人遇险时刚好生出恶念,想离间君上与王后。那日臣本尽全力本可以救姜夫人,却任她被匈奴人带走。臣也由此被仇刃背后的人找上并威胁……”
赵宫大牢内。
容铎与容濯、灼玉分立两侧。赵王坐在上首,闻言身子猛地一晃,双眸猩红地地盯着薛邕,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你,竟真是你……”
灼玉早已从王美人口中得知真相,虽也痛心,但勉强能强压下难过与愤怒,问起眼下最棘手的事。
她上前一步,冷声问薛邕:“你背后主使之人是谁?”
薛邕没有回应,定定看着眼前清稚的少女许久,终自嘲一笑:“是我轻敌,不曾将个无知少女视为对手……”
事已至此,他无力垂下头:“那人行事神秘隐蔽,手段阴狠,仇刃从未说过他是谁,臣旁敲侧击,只知他们是长安的势力,位高权重。”
薛邕将能招供的一切都招供了,包括他在赵国有哪些人,在长安通过谁与背后之人联络。以及王美人身边可能有哪些人。他这一反,赵国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其后数日,赵宫从上到下被排查一遍。
灼玉还惦记着义兄继母的事,趁着此次纠察细作,帮着父兄料理各宫名册,顺道学着料理宫务。
这日,她和容濯正在明德殿整理宫中各殿各所名册。
“君上!抓到一叛贼余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