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濯把簪子从她手中拿走,在某处关窍轻轻一按,簪子竟大有玄机,从末端倒出些许金粉。
灼玉纳罕地夺了回来。
“做什么用的?”
“□□。”容濯淡道,“簪中可置毒粉,用于必要时。”
灼玉笑着问他:“你的意思是,若有歹人想欺辱我,便让我当一个贞洁烈女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?”
容濯掀慢慢起睫羽:“在你心里,我便是这种兄长?”
撞见那双明媚充满生机的眼眸,他莫名想到梦中溺亡的女郎,喉间泛上滞涩之感,迅速错开视线:“毒是让你用于防身,并非让你自绝所用。”
灼玉笑嘻嘻地收了簪子:“我就说嘛,那谢过阿……
容濯捕捉到这一声,方移开的视线倏然挪回她面上,定睛看着她,静待她唤出重逢后第一声阿兄。
灼玉被他这一看,才猛然醒神,噎了下:“谢过您了。”
尽管那些悖伦缠绵的片段只是一个梦,但她仍唤不出阿兄。
容濯并未强求,道:“阿兄不过是一个称谓,不必为难。”
昨夜才混淆梦中女郎的名字,此刻她改口反而古怪。
兄妹默契地双双回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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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笄礼休憩了一日,灼玉把薛相的事重新提上案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