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话题便就此揭过。
宴散后,薛邕与仇刃离开王宫,二人皆面色沉凝。
“相爷如何看待今夜事?”
“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”薛邕摩挲扳指,“公子濯公然提起方才之事,却并不告知王上他遇了刺,这是在向本相暗示他欲揭过此事,但他城府颇深,因而需留意。”
仇刃道:“小翁主归来后赵王日益振作,如此怕是得生变。可需我与长安联络,加快主上的计划?”
薛邕没说话,显然不认同。
仇刃讽道:“相爷是舍不得赵王这旧主,您是忘了当年姜夫人遇匈奴一事,赵王可没忘。何况还有一个知情者生死不明,若不巧——”
薛邕倏然打断:“本相没忘!仇刃,你是主上的人,但别把自己当主上!”他随后放缓了语气:“赵国过半兵权还牢牢握在君上和公子铎手中,因而还需徐徐图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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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正旦。
灼玉一早被从被窝里捞出来去参与祭礼,祭礼结束,又随张王后与众夫人接见宗亲贵妇。
众人说笑时,她目光悄然从王、季两位美人和众贵妇间流转。
无论是昨夜的女子还是这些人,都与那幂篱女子不大像。
难不成是她猜错了?那幂篱女子与昨夜和薛邕私会的是两个人,亦非宫妃妃,而是王宫女官。
“翁主在看什么,这样走神?”
王美人好奇的发问打断她思忖,灼玉回神,随口道:“在看各位夫人们的裙摆,花样都很好看。”
王美人挑眉笑笑:“论裙衫样式,就属季美人和玥翁主的独特,谁让季美人生了一双巧手?不过我若有个像两位翁主这样的女儿,也得日日苦学绣工,变着法做衣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