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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的卫兵闻风而动,仇刃只能放弃并躲入暗处。

宜阳殿。

甫一进门,灯烛照亮眼前,灼玉也看清了容濯臂弯的血迹。

“你受伤了!”

她急切地拉住他要查看。

“无碍,稍后还需同父王会见群臣,我先派人送你回栖鸾殿。”见她犹豫,他又温声道:“明日我会寻你。别害怕,也别多想。”

煌煌灯火映在他眼底,如同寒冬暗夜里的一盆碳火。

望着他眸中暖意,灼玉一时间竟忘了这些十日他敦促她念书的严厉,也忘了前世让她羞耻的纠葛。

他伤口的血染红衣袍,格外刺目,让她心绪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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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濯到殿中时,众公卿皆已入席,容濯从容迈入,朝赵王长拜:“儿臣因意外耽误来迟,望父王见谅。”

在座都是人精,捕捉到他话中这句“意外”,皆竖耳细听。

薛邕看向他崭新的衣袍,眼角惊起忌惮。但得益于忠厚的眉眼,即便忌惮,旁人也难看出。

赵王询问容濯:“何事?”

容濯无奈地笑笑:“并非要紧事,本得了一面具欲哄王妹,竟在道中不慎遗落,因而来迟。”

见无事发生,众公卿皆失望坐正,赵王则不以为意:“薛相比你早到片刻,面色发白,寡人听吾儿如此说,还当薛相方才也遇了意外。”

薛邕再度收紧袖袍下的手。

容濯看了他的方向一眼,惭愧道:“薛相乃国之梁柱,自不会如儿臣散漫地在外闲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