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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玉张了张口,竟想和年幼时的她一样唤他“阿兄”。

“阿……”

她唤出了一个模糊的音,容濯眉间的疏离也有融化的征兆。

然而——

“兄”字到了舌尖,灼玉猛地醒转:“阿——阿父来了我也不怕你!”

她不再是年幼无知的她,前世的容濯教了她许多,让她知道何为礼义廉耻、何为伦理纲常。

因而她无法唤他阿兄。

灼玉决然转身,绕过矮墙朝父王所在处自投罗网去了。

等了她半晌,却发生了这样的转折,容濯凝着她背影,适才眼中压下的探究又浮了上来。

指尖不觉握紧折扇,随后意识到不该探究。手一转,玉扇在他指尖旋了一圈,再一收,折扇安静了。

玉扇乖乖躺在他掌心不动,但心中的探究无法安静。

罢了。

容濯决定放任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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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王并未苛责灼玉顽劣。

听了她自投罗网的供词,赵王笑笑,不大熟练地赞道:“吾儿身手灵活,不愧将门之女!”

不仅如此,还怜惜女儿太过老实听话,爬个树都要与他说。

灼玉因祸得福。

翌日她照常和薛炎闲逛,欲重拾熟悉相府的计划,迎面跑来了薛炎的随从:“郎君!来了位新夫子,主君唤郎君回去听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