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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甜丝丝说完,树下出现一片干净素雅的月白袍角。

灼玉的气息凝固在鼻尖。

不会吧……

那一道清冷熟悉的声音含着若即若离的笑意,如夹带了冰棱的清风朝她袭来:“不劳薛郎君,男女有别,何况吾妹乃千金之躯,分量甚足。

“吾亲自接。”

容濯立在树下,说这话时并未抬眸,半垂睫羽如同半展的折扇,遮住他眼底情绪,显得神秘难测。

他一只手负在身后,另一手中拿着一把折扇,玉白指尖慢悠悠轻叩扇骨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灼玉登时想到了夫子的戒尺。

感觉,不大妙……

容濯缓缓抬头望向树上,兄妹对视的一眼,灼玉竟觉得自己像背着兄长与孟浪少年幽会的无知女郎。

心虚的功夫,方才信誓旦旦要庇护她的薛炎竟是跑了!

她还想让他领着她熟悉相府呢,灼玉面上不加掩饰的失望落入树下的容濯眼底,他叩着扇骨的力度加重了,幽幽道:“王妹的炎阿兄,走了。”

说到“阿兄”还慢了语速,乍听漫不经心,实则相当刻意。

“下来么?”

他朝她徐徐伸出一只手。

“不用你!”

灼玉利落地从树上爬下,脚尖将将触地,身后人克制地轻笑,应当是笑她爬树的姿势太过滑稽吧——前世他也不是没有那样笑过她。

冤家,她扭头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