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不熟悉、不在意的人,从不会冷眼相待,但也绝不多管。
这样的距离感反让她的羞耻淡了些,她冷静些许,沉默地接过碗,不服气地一口饮尽。
饮罢又像樽玉雕似地呆坐。
见她没有打算搭理他的意思,容濯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说罢他从容起身往外走。
“果然亲兄妹的默契就是不同,公子濯一来,话都不用说翁主便喝了药,今日可多亏了公子!”仆妇一路奉承着,恭送容濯出门。
容濯只笑笑,走到门边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眼。
榻上的少女察觉他的视线,刚松懈的身子再一次紧绷了。
实在古怪。
但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?
容濯散漫离去。
祝安也觉出不对,道:“莫非是走失时发生了什么让小翁主误会您至今?可若能记得幼年事,翁主为何不凭着记忆寻觅家人呢?”
容濯耳边浮现妹妹梦魇时抗拒的低语,以及,将妹妹揽在怀中灌药时无端与怪梦似曾相识的一幕。
他略微怔忪。
好一会,容濯漫不经心道:“你问我,我又如何知道呢?”
祝安又请示道:“那是否要查查?当年小翁主走丢时就曾有人猜测此事乃君后阴谋,这几年王上好容易打消疑虑,小翁主回来了却如此古怪,恐会再惹王上误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