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灼灼,看着孤。
“竟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唤么……甚好,往后只有孤能如此唤你。”
“夫妻间都会有个外人不能唤的称谓,你和他不曾?
“也是,你那前夫短命。”
一句句话声调温和,却从温雅中溢出含蓄的锋芒。
说话的是容濯,她的……
夫君。
这两个字在脑海里萦绕,灼玉仿佛回到赵国宜阳殿。
夜风拂动,罗帐摇曳,铃音阵阵,她在浮沉激荡的快意中抱紧身上的人连声叨扰:“殿下,夫君……”
他却拥得更用力,直到不能再亲近才抱着她不动,他俯下身,长指温柔拨开她濡湿的额发。
“看着我。”
他逐字逐句地道,见她羞赧闪躲,长指掰过她的脸颊让她看她,四目相对,他清濯眸光晦暗。
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交缠融合。
帐外忽然传来陈媪惶恐的呼声:“殿下、翁主,你们不能这样,这是孽缘,乱了伦常啊!”
灼玉思绪懵然顿住了。
神思错乱而混沌,她不明白陈媪为何不顾礼节在她和容濯亲近时闯入,上方的人按住她。
他又抱紧了一些,他在紧密相拥中满足地轻叹,低声唤她。
唤的却是——
“王妹。”
灼玉如遭当头一棒,令人沉迷的愉悦中混入了羞耻,将她整个人撕扯成碎片,艰难地出声。
“容……别,我们不能——”
“翁主?”
有人晃了晃她肩头,另一个苍老但和蔼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