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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寅忽然带着几个健妇上前,不容分说地将灼玉押走。

“那刁奴竟还在为难她!”

容顷温和面容倏地覆了霜,二话不说便匆匆下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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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旷的大殿前人头攒动。

王寅跪在下方,言辞振振:“那舞姬用玉佩贿赂奴,让小的托人将她送入二公子宫中。小人见这玉贵重,就多问了她几句。她支支吾吾称是贵人所赠,并指了安阳侯世子。

“可奴记得侯爷和世子来王宫后未私下见过任何舞姬,又怕误会了她,这才斗胆问一问。”

安阳侯世子直言不知玉佩来历,但边上的安阳侯一见到玉佩却面色微变,让他们速速寻来那舞姬。

众人猜玉佩定是侯爷掉落的。

那舞姬萌生贪欲私藏玉佩,被追问后仗着王寅不敢寻贵人深究,妄言称是安阳侯世子所赠。

吴国王后神色不豫,又听王寅说舞姬想趁机攀上二公子,更是震怒:“我儿出于善心维护了她一次,她竟敢仗着我儿作威作福!”

待灼玉被押入偏殿,吴国王后冷目看向仆妇,仆妇窥探到主子喜怒,按住灼玉肩膀喝道:“跪下!”

“住手!”安阳侯打断她们,拂开众仆妇来到灼玉面前。

“孩子,此玉从何得来?”

灼玉抬头,趁机打量这位面善的侯爷。他会是她的亲人么?

安阳侯亦打量灼玉的眉眼,不知是否是先入为主之故,竟真叫他看出几分熟悉感。怕吓着这孩子,他目光放得温和,又问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