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逢赵国相国薛邕来访吴王,王寅听闻赵国太子与灼玉义兄似乎有些仇怨,心生恶计,提议吴国王后将灼玉送给薛邕带去赵国。
薛相许是跟容濯有仇,得知她是容濯仇敌遗孀便将灼玉带回了赵国,以他义女的身份嫁给了容濯。
灼玉就这样辗转被送到容濯身边,成了他的太子妃。
重活一次,灼玉不想重蹈前世被权贵肆意拿捏、沦为弃子的覆辙,更不想再与容濯生出任何瓜葛。
她记得前世恰是这期间,容濯与安阳侯来吴国,也就是说,眼下那位知晓她身世的安阳侯约莫也在广陵。
灼玉决定不等义兄回来,先让安阳侯发觉她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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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,吴王大宴宾客。
灼玉寻到王寅:“那日我是鬼迷心窍才会对您出手,求您原谅我,大人不记小人过吧。”
她谄媚地奉上玉佩。
王寅两指揉捏八字胡,看到美玉眸光倏地一亮。他细长的眼眯成细缝,正色问她:“你一舞姬怎会有这样好的玉,莫不是偷来的?”
灼玉目光闪烁,无甚底气:“是一个贵人赠我的。”
王寅眸中闪过怀疑精光。
“哦,是哪一位贵人?你不说的话,我也不大敢收啊,万一是赃物我岂不又得被你给连累了。”
灼玉犹豫再三,终是支支吾吾地小声告知:“是、是今日一位贵客送的,但他让我别声张。”
王寅不依不饶:“哪一位?”
十几岁的少女尚且稚嫩,在追问下六神无主,咬了咬牙,壮着胆指了指:“是、是那一位。”
王寅颔首,话锋一转:“念在相识一场,我就原谅你那一巴掌,这玉我先替你保管着!”
灼玉乖巧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