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阿姊的死亡,还会在她的面前重演一次吗?她不敢想象。
冉黎听着她的这些话,却是呆住了,她权衡利弊,亲手将冉曦推向了深渊,然而,反过头来,倒还是冉曦在安慰她。
冉黎的手抚过她的头发,乌黑柔顺,如流水,拂过她的手掌。
她的手抬起来,发丝从她的手心里落下来,一点也不剩。
冉黎叹了一口气,垂下眼睛,说道:“阿曦,是我愧对你。”
冉曦像是被针刺了一下,猛地抬头:“阿姊何出此言?阿姊的心中必定是有难处的。”
冉黎定定地看着她,泪水涌了出来。
若是冉曦责备她,她还能够再压抑自己,待到独自一人的时候,独自咽下这些苦果,但是她偏偏谅解她,还安慰她。
从前,她但凡做的有一点不好,得到的就是魏恒的指责,咬着牙,都要把自己浑身的鲜血舔舐干净。
去大昭探听信息,是一件极为危险的工作,别人不去,那她就必须去,别人做不成的事情,她都必须做成,不得有半丝的缺漏。
“因为我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办法了。”冉黎的牙齿咬在唇上,一道血印显现出来。
她带着哭腔,将如今的情形细细地说与冉曦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