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何尝不是她一直向往的事情,她也知道顾贞的性情,将他拘束于此,犹如困在牢笼中的鸟,可谓对他的折磨。
她是希望顾贞能够平安的,但是,他没了这般的野心,也不是她所看重的人了。
她提醒他道:“不过,你可千万不要为此犯险,若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难处,便回来。”
蜀州和乾朝的势力还是弱于大昭的,就算是顾贞在他们的手中,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顾贞答道:“我知道的,阿娘瞧着我,不也是素来谨慎的嘛。”
只是今日实在是个例外,在面对冉曦的事情上,他会失控。
冉瑜想了想道:“那你万不可如今日一般。其余的事情,我会向你阿耶解释清楚,你先回去养养伤口,过几日还要赶路。”
冉瑜几乎是给了他肯定的答复,在处理与顾安相关的事情上,她总是游刃有余的。
顾贞点头,冉瑜以为他也无什么话了,就要好言劝慰他回去的时候,没想到顾贞又叫住了她。
“阿娘,你的病情如何?”他关切地问道。
冉瑜笑着答道:“没有什么大事,就是情绪有些过于激动,所以刚才才会不大舒服。”
可是,顾贞能够感受到她在避重就轻,刚才她已经与顾安为了他和冉曦的事情争吵了一番,再承受不得任何情绪的变动了。
所以,他不能再把压抑在心里许久的事情告诉她了,只能在口中喊一声“阿娘”:“我还有几句话,想与阿耶说。”
冉瑜诧异,继而是担忧:“你又要与他说什么,你不知道他还在气头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