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证据确凿,但是,在这个时间方才爆发出事情来,还是有所蹊跷。
何况,就算冉曦的父亲是前蜀州刺史,但是,那些恶事不是她做出来的,她也不需要为此承担任何罪责。
真的论起来她和她可能的生父的关系,也并不亲近,冉曦的性子她也是了解的,定不会因为这个缘故而亲近蜀州加害大昭。
现在,也只有她的话,能够劝得住顾安。
她细致地为顾安分析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,顾安也不再那么急躁了。
看到顾贞的样子,她也心痛得很:“你瞧瞧你,明明知道你阿耶在气头上,还要顶撞他,你说说,他不打骂你,又去打骂谁!”
说是如此说,她对顾贞到底很是心疼的,太医来的时候,首先让他们瞧了顾贞的伤口,细心地为他包扎。
上药包扎的时候,顾贞仍然不安分,悄悄地在她的耳边说道:“阿娘,得不到她的消息,我在京城里一日比一日焦灼,我还是想去蜀州寻她。”
冉瑜瞧了顾安一眼,犹豫了片刻,但还是点头了,顾贞的心情,她很能够理解。
她劝慰顾贞道:“不过,这事情你也急不来,待到你阿耶气消了一些,我让你带上些人马去寻她。”
“我知道,不过,我此行还想要借此机会了解蜀州,它们既然想要搅动我们内乱,我们何尝不可以让他们也混乱起来,最好是不耗费一兵一卒,就让他们归入我们的版图。”
顾贞一字一句说得很是笃定。
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冉曦的言语,这句话,她是说过的,在雍州她也是这样做的。
然而,冉瑜却是觉得不可思议:“阿贞,你这是何意?”
她转念又想到顾贞的才能,琢磨着这也不是他办不出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