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的他,与在雍州生了重病时,虚弱但坚韧的模样完全不同,一股威压的气势笼罩了她。
若不是顶着一张脸,她是绝对认不出来这是同一个人的。
她往后挪去,如同见到了野兽一般,瑟缩着去寻找避难的地方。
可是她坐在椅子上,身后是空荡荡的一片。
她的手捏着椅子的扶手,身子朝后仰去,更让她的面颊完全袒露在穆菁的面前。
恐慌与不安衬托得这张面孔更加妍丽,如同在风中摇摇晃晃的鲜花,唯有伏在他的手中,才能得到一处安息之所。
她的声音也带着慌乱:“你说大昭是出了什么乱子?”
这一切处于他的掌控当中,他甚是满意,遂徐徐道:“小娘子定是不知,有人说你是前蜀州刺史的女儿,还拿出了有力的证据,顾安信了,现在正在到处抓捕你。不过,你放心,我们现在已经越过了大昭的边境。”
他的一字一句却如针一般刺到冉曦的心里,细细密密,戳得她的心里满是伤口。
如果她的推测没有错的话,原书当中是顾贞被污蔑为前蜀州刺史的儿子,因而与顾安闹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而今,这样的命运又落到了自己的头上,她与顾贞之间,是何其有缘分。
只不过,她的身世极有可能是真的,冉黎也曾经隐晦地与她提起过此事。
她能够想象得到,经过此种事情,现在的大昭一定是混乱非常。
顾安自小被长兄带大,后来,长兄又为了搭救他,惨死在前蜀州刺史的手中,顾安恨不能将前蜀州刺史抽筋剔骨,以报杀兄之仇。
在顾安的势力壮大些之后,他屡次出兵攻打蜀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