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曦不欲与他多做纠缠,只想得到一个确定的回答:“你这一次带我去蜀州是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做我的座上宾啊。”穆菁的眼神一转,笑了。
旁边的侍女虽然诧异,但是个个都低着头,一声也不敢出。
“劫持我到此,何来座上宾一说!”
她之前在大昭的时候,听过别人说起穆菁,都道他狠辣非常,与蜀州刺史穆晖可谓是一脉相承。
这一次,她估摸着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,只想让穆菁给她一个干脆的结果。
穆菁没有立刻回答,专注地打量着她,目光如同荆棘,缠绕在她的身侧,渐渐地将包裹,不多时,蚀骨的痛楚就将传来。
有大胆的侍女悄悄抬起头来,看了一眼她,不由咋舌,别人见了穆菁,哪一个不是恭恭敬敬的,她倒是她们见过的第一个如此顶撞穆菁的。
冉曦的心里也不由地紧张,本来蜀州人都已经很仇恨自己了,自己再这么一顶撞,岂不会更加重了他们的报复的心思。
她的额角冒出冷汗,指尖揉搓着柔软的绸缎衣裳,努力挽回局面:“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,也不知道是个中缘由,我的心里甚是恐慌。”
她的声音软下来,如潺潺的流水钻进穆菁的心里,令他的心里甚是舒畅。
阳光落在了她的一缕碎发上,明晃晃地入了他的眼中。
他笑出了声来:“小娘子不必恐慌,适逢大昭大乱,
我定是要做些什么,来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啊。”
他又靠得冉曦近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