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着他们还没有盯上你,赶紧走吧,我与范县的周县令也算熟识,可以将你介绍给他,虽然我一个县丞,在县令面前没有多大的面子,但他见了你,必定会想尽办法为你谋一个职位。”
他说得极为肯定。
见顾贞往门口走了一步,冯鸿以为他想通了,要走了,这才松开抓住他腕子的手。
可是他没有再往前走,注视着冯鸿,半晌无言。
其实前面的这些话都是他设计好的,自己先设计好了一条线,再引导着冯鸿把事实串联起来。
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恐惧,借他的力量去调查,其实,这些劫匪若真的和乾朝有关系,盯上的人又非要从他们几个人当中选出来一个的话,那必然是他顾贞。
可顾贞压根没有想到,这么一通有意识的编造居然没有说服他,一个只见过自己几面,也并没有同他说过几句话的县丞,不希图他带来的利益,不希图自己的安危,却只愿他前途无量。
其实那日,听冯鸿力挺制定律法,却遭到万人谩骂的赵王的时候,就应当见了端倪,冯鸿理解他的举动,不遗余力赞扬他的行为。
“你听我的,趁他们还没有发觉,赶紧走,路上要保重,我知道,以你的能力,以后一定能好好的,若是哪一日真的能入朝显贵了,可千万要记得我啊。”
话是如此说的,可顾贞知道他对提携一事并没有怀揣多大的希望,这么说,只是为了减轻他的心理负担,让他能够放心地离开。
可是此事事关重大,他必须借助冯鸿的力量调查清楚。
顾贞没有如冯鸿意料当中的,悲痛地应答下来,而后不舍地离开,反倒是近前了一步。
“冯县丞的心意我领下了,但我此次不能走。”
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