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鸿给了肯定的回答,随后陷入了沉思,韩县令与前任县丞关系极差,和他关系也不怎么样。
“所以啊,指不定是什么借刀杀人的幌子。”
阳光透过半扇窗落在顾贞的脸上,将他的脸颊切割成亮暗分明的两部分。
冯鸿愈发体会到他的深意。
近来这些劫匪愈发猖獗,原先杀人放火虽然也没少干,但是如此留下字条,大张旗鼓地说要截杀商人的,此前还是不多见的。
也不过几个月之前,他与一位富商交好,便闹出过这种事情来,吓得富商连夜跑路。
也就是在他刚赏识顾贞,想引他做手下的小吏时,又一次搞了恫吓。
好巧不巧啊。
顾贞的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:“所以,下一个没准就是你我。”
他穿了一身红色的衣裳,鲜艳秾丽得就像是滴血。
“可是你知不知道,那里很凶险!若是他们真的盯上了你,不如你离开这里吧,我就不信他们仍然能将手伸到别的州。”冯鸿坚决阻拦。
“那冯郎君呢?”
“我还能怎么样?在这里呆着啊。他也不会把我太如何的,顶多是想办法把我逼走罢了。”冯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位少年身负奇才,虽然他也很想借着他飞黄腾达,当今的国舅冉钰是每一个发现有才能的人的榜样,单凭资助还在落魄中的皇帝,便一路飞升了。
他也想重走一遍冉钰的路,可是这位少年不该因他的一己私利,将一生葬送在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