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这一副处理事务的模样,有时候,冉曦会产生一种有此人,是一国的幸事的错觉,但是转念想到了
他的大肆屠戮,便否认了这一想法。
思绪纷飞间,忽然听到顾贞说道:“我要去审讯郑大人,既然牵涉到你,你便随我过去吧。”
“好,我听表兄的吩咐。”
走在路上的时候,冉曦仍然没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,因为同她确认证据极有可能属实,便去直接提审身边得力的人。
可谓严格按照律法办事,但也堪称薄清寡义。
虽说让她过去,但顾贞也没让她与大理寺卿当面对峙,只是他自己进去了,让她呆在隔壁的屋里,能听到这间屋里的问讯。
顾贞端坐在椅子上,大理寺卿跪在地上,顾贞没有用任何刑罚,只是询问了他些时候,他就承认了自己的罪过。
他痛哭流涕,可顾贞完全不为所动,一脸冷漠地听着他哭诉,这可是前些日子与顾贞一同赴宴,被顾贞赞赏过的下属!
大概这就是伴君如伴虎。
冉曦还没有感慨完,很快,大理寺卿便将脏水泼到了她的身上,说她看不惯顾贞推行新法,自己为顾贞尽心尽力办事,而她挑唆顾贞与自己的关系,可见心中有鬼。
满口胡言,若不是想到顾贞在问讯,冉曦早该冲过去和他对峙去了。
可这声音刹那间停了,只听得顾贞的脚步,透过两间屋子之间的空隙,她看到顾贞走到了大理寺卿的身侧,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不知道什么,大理寺卿听了,脸上立马现出惶恐神色,不住地叩头,顾贞离了他身前,复又回到桌前,写着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