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抑制住内心的恐惧,摆出一副平静的面容,坐到了一旁。

老翁向着顾贞拜了拜:“赵王,下官的儿子是贪了些财物,我们如数归还了,念在我们当年追随先帝南征北战的份上,希望赵王能够宽恕些。”

老翁这话,已经很是客气了,寻常在皇帝跟前,也有几分仗着自己的功绩,摆出一副高傲的态度。

“难道还要我将违法的证据以及律法的条文亲自递过去给你过目?”

顾贞头也不抬,继续在卷宗上勾画,轻轻的几笔,便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。

“下官哪里敢,只是希望赵王能够减轻处罚。”

他又把话重复了一遍,顾贞听得有些厌烦了,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。

端起茶来,饮了一口:“若是为他求情的,你还是请回。”

话语不失礼貌,但很强硬。

明摆着,最后一句也是对她说的,冉曦受了他不怒自威的一瞥,心下一沉。

他的手腕是狠辣的,也不知道会如何处理她这件事。

顾贞似乎还不知道有人状告她本人,以为她又是跟冉钰一样,来替

人求情的。

那老翁不住地磕头,手已经抖成了筛子,说话时也带了颤音,还是在不住地求他。

“此事证据确凿,不容更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