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修然跟顾喜年对她一个人能走到这里,很是意外。
山路有些地方极其难走,莫说顾倾之,就是一般的女子都走的吃力,更何况养尊处优的她。
可是她除了撇撇嘴,抱怨两句。
竟然走过去。
顾喜年含笑看着她,“几年未见,竟然长大。”
虽说以前顾倾之调皮,攀墙爬树常有的事,但是让她走点远路,都会撒娇的让他背着。
“哈哈,必须的。”顾倾之禁不住夸,立马嘚瑟上。
她可是吃得了苦,享的了福,关键时刻能屈能伸。
顾喜年一见她那小模样,正打算跟以前一样揉她的头,结果一只手已经落在倾之的头上,白修然宠溺道“以后不要这么逞能。”
走这么久的路,他只怕她吃不消,晚上的时候腿抽筋。
顾倾之乖巧点头,心里默默腹诽,要不是这两位老是明争暗斗,她至于受这份罪吗。
她靠近一边,另一边总要把她拉过去。
跟她哥多聊两句,白修然就站她俩中间。
她很想说至于嘛。
那是她哥耶,多久没见了,聊两句怎么的。
可是又怕那位不高兴,只好装糊涂。
拉着白修然的袖子撒娇,她哥又沉默不语,散出我不高兴。
最后她没办法,丢下俩男的,自己一个人在前面走。
“小友,我们又见面。”灰衣老道从庙道门里出来,笑眯眯的打着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