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老道凑过来看热闹,“这般年纪,就有此身手,不错不错。”

吴刚是识得他的,当初灰衣老道在香陵摆摊看卦,香陵的很多达官贵人都爱找他。

顾倾之说他是个骗子,不过懂得人心,骗钱买酒喝罢了。

灰衣老道看会热闹,自己忍不住出手想过两招。

一个刚硬霸气,拳拳生风,一个借力使力,化巧于无形。

开始是势均力敌,到后面吴刚渐渐处于下风,胸口的地方被一掌拍下,灰衣老道对他还算客气,卸五分力,吴刚还是气血翻涌吐一口血。

“小娃娃,这个地方可不是你随便都能进来的。”灰衣老道立定,高深莫测的警告道。

“道长见谅,我只是奉命替小姐送个口信。”吴刚不亢不卑的看着他,哪怕受伤,他依然挺直脊梁。

灰衣老道来了兴致,刚刚还是一副高人的模样,瞬间笑的和蔼可亲“顾家的那个女娃娃?”

“对。”

吴刚没有否认。

山下的百姓可以来定乾庙烧香,但是想去山顶,是不允许的,一来是有人把手去山顶的路,二来一般人也上不去,去山顶的路崎岖难走,寻常人也上不去。

丞相让他送口信,似乎也是知道这些。

他的身手,上山都耽误许久时间。

茗馨诧异的看到大师兄听到卜道长的话,快掠过的身影,何时见过他这副模样?

站在原地良久,她才压下心中泛起的苦涩“卜道长,是大师兄的家人来吗?”

“啊,没想到那个女娃娃会过来。”灰衣老道高兴的弹弹道袍,他早上看见老友抱着他的龟壳在卜卦,见他进来,就把铜钱收起,唯恐他看见似的。

当时见着老友神色古古怪怪的,原来是有人过来。

顾倾之上来的时候,已经是未时,两腿累的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