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一次都没有见过。
现如今跑来两个人,其中一个说是大师兄的妹夫,让他不敢相信。
“我就是他妹妹。”顾倾之气的双手叉腰,等会见着她哥,她可要好好问问,别人竟然不知道他有个妹妹,到底几个意思?
“额?”
年轻道人轻咦一声,将顾倾之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眼前的人生气灵动与大师兄的高冷完不一样,而且长的也不像,“你是大师兄的妹妹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顾倾之挺着小胸脯骄傲的说道。
“那你等等。”
年轻道人让他们先等着,自己回定乾庙内。
不消片刻,一个年纪稍长,也是穿着道袍的男子出来,将顾倾之与白修然都看个仔细。
“两位有什么能证明是大师兄的亲人?”道袍男子问道。
顾倾之被气笑,“道长不如把我哥叫出来,自个妹妹没道理不认识。”
道袍男子摇头,“大师兄在清修,暂时不会来。”
“你跟他说我找他,他一定会来的。”顾倾之信心满满道。
她相信,如果喜年哥知道她来,不管他在做什么,一定会来见她。
道袍男子还是摇头,记得以前,有位小姐来烧香,恰好大师兄从定乾庙回山顶,被那位小姐看上。
后来日思夜想,得了癔症,死活说是大师兄的未婚妻要见他一面。
庙里的道长赶紧告知大师兄,结果大师兄只冷冷的回一句,让把那位小姐送到官府,由官府送人回家。
后来那位小姐家的人知道此事,上山恳请,希望大师兄去见见她的女儿,只见一面就好。
可大师兄直接拒绝,修道中人不牵扯儿女情长,修的就是一个道。
大道无情。